听说新郎那身新婚服饰,出自窦兰芷之手,一针一线皆是她亲手裁剪刺绣。
众人来到刘弘煦面前,纷纷称赞窦兰芷巧夺天工的手艺,感慨他的好福气,娶到如此贤惠美貌的世子妃,又赞叹他们两个是前世修来的良缘。
刘弘煦冷着一张脸,并无多余表情,衬得那张英气的脸,越发的清白俊秀。
他是知道内情的,窦兰芷那人,恐怕连绣花针也没碰过,怎么可能缝制嫁衣?这些话术,是他们窦家人,故意宣称出去,为窦兰芷博个好名声罢了。
安景王唯一的儿子娶了妻,娶的又是窦皇后亲侄女。
自从乌嬷嬷毒害太子事毕,帝后二人的关系再也没有这么差过,但因为窦兰芷的婚事,窦皇后破天荒给庆帝请了道旨,向庆帝讨些赏赐。
庆帝没有驳窦皇后的面子,反而将此事,当作帝后关系的破冰契机,大手一挥,给了前所未有的丰厚赏赐。
天刚破晓,装饰得喜气洋洋的骆驼车队,从皇宫鱼贯而出。
长安城的百姓探头探脑,聚集在道路周围,见识着这一盛况。连绵不绝的车队,将琳琅满目御赐礼物,运送到安景王府。王府大门,唱礼的太监报庆帝的赏赐之物,报得声音嘶哑,一上午就换了好几个。
再没眼力见的,都知道安景王如今风头正盛。
众位来宾,无有不羡慕安景王煊赫权势,感叹王爷在庆帝心中的分量。
刘之衍带着一行人,御马而来。
刘弘煦亲自走上前,一把拽住刘之衍的马缰,仰着头看他:“圣上的御赐,丰盛至极。太子哥哥亲临臣弟的婚礼。这般阵仗,这般殊荣,放眼天底下,已经没有第二家,像我们这般拥有无上的风光。太子哥哥,你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