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衍说得欲言又止,半含半露。
“?”应子清莫名看他,“跟窦兰芷有什么关系?”
她早早梳妆打扮,不是因为窦兰芷?也跟他没有一文钱的关系?刘之衍顿了顿,脸色转差:“那你准备见谁?”
阳光下,应子清亮晶晶的双眸,琉璃一样映着明快的光:“去那边,多半会遇到裴尚宫。”
非常意外的名字,刘之衍问:“你为了见她?”
“是啊。”应子清理所当然道,“你没发现吗?裴尚宫对仪容十分看重,她的妆容头发从来一丝不乱。我曾经承蒙她举荐之恩,又得过她的叮嘱和信任,再次碰见她,我不好太没个样子。”
经常在殿前走动,裴尚宫自是仪态端庄,而且她行事公正,为人谦逊,应子清打心底敬重。安景王世子成亲,宴会上既是私人场合,亦是正式的社交场合,应子清想到会碰见裴尚宫,怎么说,也要收拾个人模狗样出来。
“对了,”应子清想到一件事,“刘弘煦的婚礼,谢家人会参加吗?”
刘之衍看她一眼:“自然。”
谢凝荷也去?不会大受刺激吗?应子清唏嘘了一下。
长安城沿路的街道上,槐树与柳木,缀满了红丝绦,像是把新婚的喜气,昭告天下。
日头斜了一斜,世子迎娶世子妃最隆重的仪式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大摆筵席的时刻。
刘弘煦一身奢靡华贵的红衣,芝兰玉树般,立于王府门前迎送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