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煦闭了闭眼,随后一脸漠然,站起身:“无事,儿臣这就去。”
安景王世子从人群中,施施然走出。
刘弘煦一身月白衫,发戴美玉,澄净皎洁,一如芝兰玉树的贵公子。
只是他神色清冷,略带厌倦,冲着舞台之中唱卖的美姬,淡声道:“这朵魏紫,我要了,一千金。”
刘弘煦的声音不怎么大,很快被周遭喧闹的人声压下去。
然而,就如一枚沉入海底的炮仗,片刻悄然无声后,倏然在深海底炸出可怖的漩涡。
做唱卖的人,必须有见多识广的本领,尤其是要从那么多张面孔,认出那个人到底是谁,身份如何,能不能出得起价格。
自打刘弘煦一出来,美姬便分出心神,留在他身上,竖着耳朵,注意从乱七八糟的声音里,捕捉他的喊价声。
因而,刘弘煦喊出一千金时,别的声音,美姬全都听不见了,愣愣地重复道:“什么?世子,您说多少?一千金?”
美姬的声音,又似一个新炮仗,迅速传到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耳朵是不是不好使了?安景王世子出价多少?!”
“真叫出一千金了!”
“今天这场赏花会来得太值了!”
“不愧是‘花中王后’,一千金,当得起这个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