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凑到一起。
谢凝荷会不会知道?迟早会的。应子清替她感到难过。
应子清神色黯然,对刘弘煦叹息:“你刚才说,你们这种人,从来不是喜欢谁就会娶谁。可我却觉得,拼尽全力,追寻那个不能在一起、却很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人间一大快事。”
刘弘煦听了,脸色更加苍白,他抬起眼,仿佛第一次认真看她。
半晌,刘弘煦仓促转开脸,嗤笑道:“你懂什么!”
应子清想,她大概懂一点,安景王有夺位之心,刘弘煦作为世子,要为他的父王出力。
但她仍然记得,谢凝荷曾经说过,刘弘煦曾经对她那么好,不肯让她的绣鞋沾上尘埃,解下大氅为她纤足铺路。
记得那日映月楼下,谢凝荷问刘弘煦,安景王谈论刘弘煦的婚事时,是否提到过谢家女。他冷声道,说她听错了。
当日刘弘煦说得清清楚楚,世子妃由他自己挑选。
是他亲手扼断了与谢凝荷的姻缘线,挑中了窦兰芷。
望着刘弘煦手中被捻得奄奄一息的芍药,应子清心中十分感慨,那时谢凝荷说,他们回不了头了。
他们的确再无回头的可能。
进了正院,刘弘煦携着那朵奄奄一息的芍药,与他们分离。
揽芳华庭院花香萦绕,气味芬芳,处处有蝴蝶蜜蜂飞舞。
绿树浓阴,花树枝繁叶茂,落叶缤纷。
沿着池塘的周围,修了别致小庭院,岸上人来人往倒影在碧波之中,池中开着朵朵金莲。
因着有了请帖,应子清也有了一张桌案,她在自己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