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刘之衍越来越亲密的动作,周遭的侍从眼力见极好,悄无声息退得干干净净。
两人离得近,刘之衍看她的目光深邃,眼里全是她的影子。连附近正在盛开的鲜花,也不能让他分心一二。
想起那天那个吻,应子清心跳漏掉好几拍,她移开眼神,努力忽视那道灼灼目光。
“你们也在这里。”
凉凉的带讽刺意味的男声,刺破两人之间的气氛。
刘弘煦身着月白袍衫,摇着扇子,满身冷意:“偶然路过,希望没有打扰太子殿下的美事。”
他这话对着刘之衍,眼睛却看应子清。
刘之衍没作声。
这人看到她,有事没事的,总喜欢刺那么两句。因为安景王的关系,应子清也没说话,心中对他暗暗提防。
刘弘煦倒也不尴尬,他手中拿着一朵新采的芍药,意味不明道:“今天,我父王也会来。太子殿下,走吧,今日的赏花会该开始了。”
听说安景王要来,应子清赏花的心思不禁淡了几分。
十二死士的事,刘弘煦知道吗?
他们与安景王所有刺探交锋,隐于水面之下,表面仍是平和。
一行人在路上走着,刘弘煦转过头,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你以为太子哥哥只会钟情于你一人?”
应子清左右看看,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