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我的想法变了。”刘之衍淡淡道,“我发现,母后不仅不喜欢我,她不喜欢父亲的后宫,有孩子出现。”
应子清心中起疑,难道窦皇后没有孩子,所以嫉妒旁的妃嫔吗?
刘之衍没有回答她这个疑虑,而是转回那个话题:“母后给我下过毒,不止一次。所以那日冬阳暖醴宴,我中毒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母后。”
“不止一次?!”应子清惊讶。
“是,我运气好,活了下来。”刘之衍眸光渐渐阴鸷,“不过上一次中毒的人,是真的死了。”
刘之衍没说那个中毒的人是谁,可是应子清就是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对他而言,极为重要的人。
应子清很想问,那个人是谁。
可是刘之衍的神色过于冰冷,想必那是个极为糟糕的场景,他每次回想起来,如同亲历一遍可怖的噩梦。应子清按下心中的好奇,选择无声地陪伴,没有出声。
刘之衍兀自静了片刻,似是察觉到应子清默默陪伴着他。
刘之衍微微低下头,闻到少女身上温润清丽的香气。她安静地眨着眼睛,眸光围绕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映着他的影子。她全神贯注,分明是在意他,担心他。看得他心中一阵悸动。
可是,她看着那样关心他,无形间仍是隔着一段距离。
好似一股沁人心脾的轻纱,温柔飘渺,从他的鼻尖额头,轻拂而过,惹得他情思恍惚。她却转瞬收回,叫人再难寻觅。
刘之衍目光,停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想到击鞠比赛前,帐篷里她流露出来的惊惧,刘之衍有些遗憾,他把大手一张,覆在她脑袋上,带着她往回走:“睡吧,下回再给你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