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清本来觉得可以,但转念一想,薛沛南那人,喜欢口头上轻薄小姑娘,她怕语兰受了欺负。
听了应子清的忧虑,刘之衍冷冷道:“从我这里出去的人,他哪敢不知轻重?”
话虽如此,应子清到底不放心。
“子清姐姐,让我去吧,我会做好的。”语兰忧郁着一张小脸,坚持道。
“好吧,”应子清的毛笔蘸了蘸墨,低头往下写,“让张公公同你一起去,再给你们东宫的符令,
对方必不敢放肆。”
待到晚间,旁人退下休息。
应子清替刘之衍解下外衣,她发觉衣服上的颜色不太对,拿到灯下一照。刘之衍手脚笨拙,研墨研得到处都是,袖口心口,沾了不少墨点。
“这么简单的活儿,怎么就做成这样。”应子清无奈。
刘之衍面色安静,英气黑漆漆的眼眸,一直跟着应子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使唤我干活。”
应子清给他说得一噎。
四下安静,宫灯上的长蜡,亮着稳稳的光。
应子清还在忙里忙外,绯红裙裾在地上拖曳,轻灵得像一片柔软飘渺的霞云,惊艳亮相又倏尔消失,像难以捉摸的艳色蝴蝶。
只是她一会走进来,一会走出去,刘之衍见不到她的身影,心中烦躁:“你又在干什么?”
应子清隔着一扇门,回答:“在收拾你的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