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清和一众宫女,在赛场的角落挤着观看。
刘之衍的骑装,皎洁如白圭,唯有他右手腕间,飘着一抹朦胧绯红,极其惹眼。
一宫女仔细看了许久:“太子殿下那腕子,是不是缠了什么东西?”
另一宫
女回答:“没有吧?是裹手的帛缠?”
“胡说,帛缠哪有这样鲜丽的颜色,必是女人使的罗纱!”
“你才胡说,太子身边连妻妾也不曾有,哪有什么女人?”
“准是哪个狐狸精的!”
应子清咳了声:“肃静,不要打扰别人看击鞠。”
那两个宫女掩住口,连忙称是。
场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两个队伍的骏马,将铁蹄一扬,沙尘飞掠,在空中扬起一片黄雾。
在奔驰的马上操作长球杖,很容易打到别人,又或是被人击中。
刘之衍与阇耶的队伍,在场中跑了几圈来回,长球杖互相击打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
声音听着沉闷,唯有场中人明白,在骏马的惯力冲击之下,长球杖一击下去,不亚于百斤之力。若是碰在人身上,打个断手与骨折,血肉横飞,不在话下。
阇耶拉着缰绳,不围着珠球跑,反而绕在刘之衍坐骑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