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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之衍从阇耶身边路过。

阇耶把下巴扬起,咧着笑,一口森白的牙:“刘什么衍,我们一会击鞠比赛,谁输了,谁撅着屁股,给对方舔靴!”

阇耶悬停马,等着刘之衍“回敬”他。

但刘之衍充耳不闻,拉着月影的缰绳,径直走过,驶向赛场。

大晋太子随行的队伍,肃然齐整,没有多给阇耶哪怕一个眼神。

阇耶望着刘之衍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黑,他问真邑的随侍:“我说的话,难道他们听不懂?”

真邑此次随行的,有一身披细麻披风的老者,躬身回答:“这是宗主国太子的威仪,不喜不怒,不呈口舌之争。”

阇耶琢磨老者的话,等他明白过来,这是在说,刘之衍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阇耶脸色阴沉,扬手将铁鞭,抽在老者背脊上,打出一道红痕:“老不死的,要你多嘴!什么狗宗主!他们就是个屁!”

那老者神情木然,似是对阇耶喜欢打人的行径,习以为常:“大晋尊老敬贤,有数之不清的古之良训,二王子应当省身克己,见贤思齐!”

真邑的使节叹了口气,连忙上来,刻意堆笑打圆场:“哎哟,我的二王子,谁又惹您生气了?咱们赶紧去比赛,让那个太子吃瘪,您顺顺心才是头等大事。”

“你这个狗腿子说的对,我必须要赢!”阇耶昂首,脚踢马腹,“回去就告诉父亲,我能让大晋太子给我舔靴底,也能让我哥舔靴!”

庆帝与窦皇后与一众文武高官,在场中端坐,场中的军士吹响号角声。

击鞠的球是用皮革做的,绣了精美华丽的花纹,打马毬击仗极长,击鞠的骑士,只要把珠球,击入对方的阵中,便是赢了。

大晋观席的习惯,向来是安静平稳的。

真邑国的人见到阇耶进场,大呼小叫,呼喝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