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随便打杀了!我看谁能说什么?”
“哎,不提烦人的事,咱们喝酒!喝酒!”
这些歪话,窦展全都听见了,但没有喝令阻止,他淡然问窦知微:“有什么事?”
窦知微面色微白,神情冷了几分,不过眨眼间,他把脸色收得很好,沉稳道:“叔父,你知不知道薛宰相,近日在做什么?”
“薛宰相?那不是你能关心的,打听这个没用,做好你的本份就是。”窦展很是不以为然。
窦知微桌案下的手,紧了紧:“我只是奇怪,如果知道薛宰相做的事,或许……”
他故意截断话头,窦展却漫不经心,没有追问,因为窦展在看裙幄宴上,杂技艺人的表演。
窦知微情知,窦展不重视他说的话,他默了片刻,又说:“如果我们知道薛宰相在查什么案子,也许会牵制太子,也说不定。”
涉及太子,窦展稍稍分了心神:“什么意思?”
此话凭空而起,窦知微没有证据,只是问:“所以叔父知道薛宰相在做什么吗?”
窦展认真想了想,倏尔抬眼,心中警铃顿时大作:“他在查太子中毒一案!”
恰恰契合了窦知微说的话!
整个窦家,位置坐得最高的是窦皇后,而窦皇后最在意的事情里,就有太子。窦展只要能给窦皇后提供太子的动向,能让窦皇后和她的父亲窦岚,多看重他几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窦展连忙追问。
窦知微摇头,但他遥望一下太子的方向,建议说:“不如查一下,不是光明正大地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