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贵女冷哼一声,下巴微抬,撇开脸。
那眉梢眼角流露的矜贵傲慢,与窦皇后如出一辙。不用旁人介绍,应子清也猜出,这一位必定是窦家的小姐。她不禁感觉头疼。
刘之衍不常饮酒,他陪着庆帝喝了两口,搁下酒杯,应子清给他换上清茶。
窦兰芷注意到了:“殿下,我这里有新酿的宜春酒,送你品一品,可好?”
身旁的侍女应声而起,端着玉壶,朝应子清走去,送到她手里。
应子清接过,以眼询问刘之衍,要不要喝?
刘之衍说:“你想喝自己喝。”
窦兰芷脸色明显难看,酒杯在桌案上,磕出声音:“我是送给殿下的。”
刘之衍仍然不予理会,应子清只能放下玉壶,继续给刘之衍倒茶。
应子清在一旁端坐,扛不住窦兰芷频频刺来钢针一样的眼神,她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刘之衍想跟她一起,庆帝忽然叫住他,和他聊起近期的政务。
应子清从华贵的帷帐转出来,沿着曲江河畔,漫无目的地散步。
附近有窦家的主仆,迎送往来,快马轻蹄。应子清从皇宫到温泉别宫,见识算不错,窦家的用度,规模不如皇家的阵仗大,但贵不可言。怪不得,能养出窦皇后那样的傲慢矜贵姿态。
阳光烂漫,草叶鲜嫩,冰雪初融的曲江,流水潺潺。
春天的空气很新鲜,不过江风阵阵,应子清被吹得手指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