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乐者奏乐,场中铺了张手工毡毯,有杂技艺人戴上张牙舞爪的面具,表演跳剑。七把锋利短剑,相继连掷空中,杂役艺人一一接过。看着轻巧,其实凶险。刀锋凌厉,若有一丝错乱,轻则受伤重则殒命。
桌案抬了上来,刘之衍与皇帝皇后见了礼,便自行坐下。
应子清与一众宫女太监,离得不远不近。
刘之衍微微侧首,叫应子清过来,给他盛酒。
东宫的人,早习惯刘之衍的脾性,听了没反应。
只有应子清独自上前,坐在刘之衍身边,拿起酒瓶,帮他倒酒。只是她面上温顺垂目,口中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抱怨:“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呆着吗?”
刘之衍嘴角微扬,端起酒杯:“你要不要尝尝?”
“不要。”应子清瞪了他一眼。
刘之衍有些遗憾,应子清只问他要少傅的位置,别的还是不要。
对面席位,一位看着贵不可言的少女,一身华服金缕织锦,发髻上,簪了朵张扬耀目的芍药。皇后在此,国色牡丹只有她能戴,其余人,只能簪次一等的花。这位少女簪的芍药,花朵硕大,花色正,色泽妍丽,乃上上品。满场之中,除了窦皇后,便是少女头戴的名花,惹人瞩目。
刘之衍与身边的宫女,一举一动,正被她细心注视着。
贵女缓缓放下手中酒杯,锐利凤目,落在应子清身上:“太子殿下,您身边的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刘之衍眼睛也不曾抬起,也不回答她。
应子清有些愣,偏偏刘之衍不言不语,她只好按照礼仪规矩,向对方自报身份:“东宫应司直,
见过小姐。”
那贵女眉梢微微挑起,朱红唇色轻喃:“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