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衍看着她笑,朝她伸出手:“来,我带你走。”
“不行。”应子清匆忙扫了一圈周围,幸好下着雪,侍卫也不在这站岗,“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要是被人看见堂堂太子,牵着一个女官走,后果可想而知。
刘之衍依旧伸着手,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退让。
他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
他盯着应子清,神色坚持,应子清眨了眨眼,拗不过,把手放了上去。
刘之衍稳稳地握着她,他的手掌温暖结实,让人安心。
好像被他传递了力量,应子清微微低着头,被他带着往前走。
再次路过那条佛像画廊似的走廊,应子清已经平常,倒是看多了,慢慢欣赏起起画师的画技,怒目金刚,慈眉善目的菩萨,那线条那色彩,画得真是绝美,多一笔嫌多,少一笔又觉得空。
进了门,应子清照例是往角落一藏,把刘之衍拱出去,他才是主角。
这日静宜苑还是那么熙攘拥挤,赵王妃带着刘驰骞也来了。
谢家的贵妇拘着谢凝荷,让她半跪坐在太后的脚踏。
谢凝荷一脸安静,看着没什么生气,没了平日里的活泼劲儿。
刘之衍进门,谢家的贵妇们眼神一亮。
傅太后招招手,叫刘之衍坐近点。
逮着这个机会,谢家的贵妇们妙语连珠,说了不少太子与谢凝荷小时候的事,把两人形容成青梅竹马,天生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