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宫人提着一长串红灯笼,款款引路。
皇帝皇后的鸾驾,一前一后,全来了。
帝后二人,不论走到哪里,皆是仆从一堆,小小的静宜苑顿时洋洋洒洒,挤了一堆人。
一些品级不高又无事的贵妇人见状,颇有眼色,纷纷起身告辞。
庆帝一进门,朝刘之衍招招手,刘之衍上前两步,搀扶住这位常年病痛的帝王。
庆帝的大手在刘之衍肩头拍了拍,力道不重,但蕴含着沉甸甸的意味。他仔细端详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独子,眼底有水光闪动:“好,好孩子,你命硬,挺过来就好!”
“是儿臣不孝,劳父皇惦记了。”刘之衍低声。
“不怪你,”庆帝摆摆手,眼底的森然一闪而过,“是有人坐不住,想兴风作浪了。”
傅太后闭眼念了句佛,叹口气:“好好的,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只一眨眼,庆帝俊朗的面容变得和善,他笑道:“母后,什么孩子 ,你孙子不小了,该懂事了!”
庆帝说得意味深长,可神情又十分随意,尔后又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小太监们躬身抬来几张椅凳,庆帝与窦皇后在傅太后的下首坐下。
俨然一幅庄严隆重又有脉脉温情的皇家家常图景。
众人说笑了会,冷嬷嬷过来小声提醒,到了吃晚膳的时候。一行王妃们被傅太后留下来,谢家的几位女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