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刚刚为他哭过。
刘之衍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的幽暗深不可测:“以前只有娘亲为我哭过。”
这一句话,带着莫名的深意。
这一眼,也与以往看她时,不一样。
叫应子清的心跳乱了一拍,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匆匆别开眼睛,咳嗽了下,说回正事:“你中的是三棱花的毒。三棱花这种植物,分布太广,到处都有,精通医理的人都知道。”
“嗯。”刘之衍一瞬不瞬,安静地听着。
“若是极其难查的毒,因为制成的条件刁钻苛刻,比如特定的地方才有,或是哪一家的独门秘方,反而容易锁定范围,查起来容易。”应子清越说越觉得棘手,“这种三棱花,到处都能找到,随手就能采撷,每个人都有接触的可能,反而极其难查。”
“难查,就意味着凶手不好找。”应子清乌黑的大眼睛,含着隐怒,“看来这个下毒的人,必定是位心机深沉的绝顶高手。他多半深谙其道,能布下致命的毒局,知道巧妙地隐藏自己的踪迹。这样的人,又是这样的心机手段,真让人防不胜防,想把他揪出来,十分艰难。”
刘之衍听得很仔细,他似是想了一会,点头附和:“你很聪明。”
“……”夸我干什么,应子清想捂额头,这人不会毒傻了吧。
见刘之衍态度淡然,语气平静,丝毫没那种愤怒到要报仇的样子。
应子清揣测,他大概是累了:“算了,你还是休息吧,等你身体转好,我们再聊这个事。”
“好。”刘之衍疲倦似的闭了闭眼,点下头,他握了下应子清的手腕,黑亮的眼睛瞧着她,“害你忧心了。”
亲眼看到刘之衍醒来,和她说了会话,应子清心情放松许多。
吹灭几支火烛,光线暗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