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清抬起眼,眼眸平静无波。
“刘之衍变了。”安景王半是下命令,半是商量的口吻,“本王希望你能帮我找出原因。”
“原因?”应子清没听明白。
“若是单靠他自己,他早就转变了,何必等到今日。”安景王满脸阴沉,揣测道,“他有如此惊人的变化,一定是有人帮他。灵清子,你最好帮本王,把这个人找出来。”
应子清:“……”
我查我自己?
应子清没马上答应,她缓缓转身,问安景王一个问题:“今日晚宴,薛宰相说起摩罗入侵边朔一事。王爷,你是怎么想的?”
“摩罗?”乍然听到这个与他们所谋之事,毫无关系的地名,安景王神色有些空白,“摩罗如何?”
应子清只得重复一遍:“王爷,摩罗入侵,是如今朝中最为重要的事,您难道没有想法吗?”
安景王漫不经心,似有不屑:“这等蛮夷小族,整日在草原上养牛放马,那里的人也跟饿狼一样,只知道扑食。摩罗贪婪成性,看似穷凶极恶,其实难成气候,不足为虑。”
“但是,王爷,”应子清眼眸清亮,语气平和,“摩罗如今正骚扰边疆,他们烧杀劫掠,屠杀我大晋子民。因为这帮蛮族,幸存的边民们不得安生,流离失所。等王爷继承大统,对屡次进犯的摩罗,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安景王眉头紧锁,细细思虑:“若本王果然继任大统,尚有千头万绪的事,怎么能让这等蛮夷叨扰我的大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本王以为,暂时与这蛮夷求和,谋得片刻时机,巩固权柄,才是最佳之策。”
“灵清子,眼下讨论此事,为时尚早。”安景王心思不在这种小事上,不欲多谈,“还是帮我查出是谁帮刘之衍恢复正常,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