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王看着少女白皙小巧的侧脸,见她不言不语,以为她动了怒,便微微笑起来,打个圆场:“姜先生,不必说这种伤和气的话。灵清子是聪明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应子清脸色变得难看,心情更加凝重。
安景王手中,捻着一串上好的白檀木珠串:“灵清子,晚宴的时候,我离得远,看不清楚,太子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中毒了。”应子清简短道。
这种大事,无须刻意隐瞒,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会知道。
“原来如此。”安景王随口答道。
安景王没有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而姜泽语偏了偏脸,他似是有轻微的不解,随后释然般,眼开眉展。
把他们神色尽收眼底的应子清,心里不禁起疑。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刘之衍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是窦皇后?还是安景王?又或是,她还没注意到人?
为什么安景王知道后,完全不觉得奇怪?难道,只因为他不关心刘之衍是否中毒,是否能救回来?
半晌,安景王望着应子清,道出他此行目的:“灵清子,今天的太子,让我很不安。”
“前不久,当着众人,刘之衍尚且言语磕绊,他每次说话,不过是徒增笑料。”安景王心事重重,“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谈笑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