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说找不到?!
应子清连忙膝行向前,在桌案的遮挡下,伸出手去,摸索刘之衍的腰间,帮忙找一找。
刘之衍握住应子清的手,神色平静:“不用找了,就这样吧。”
就哪样?
应子清莫名,随后才反应过来,刘之衍说的是,他不需要依赖香包,就这样牵着她的手。
刘之衍抬起眼眸,对着庆帝,以及众位大臣,谈起他对摩罗入侵一事。
他眼神冷静,语气平稳,侃侃而谈,根本听不出往日的口讷。
庆帝一瞬不瞬,注视着刘之衍,时而点头,时而眼中流露出一两丝精光。
宫灯盏盏宛如繁星,灯光明媚璀璨,却仍有晦暗不明的地方。
在帷幔与宫柱的交界之地,应子清恰好就呆在这处。
刘之衍此时正是厅中的焦点,应子清想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手被牢牢牵住。应子清想离他远点也做不到,只能低垂着头,默默期望没人发现。
不过,听刘之衍讲了一会,应子清竟渐渐听得入神。
“父皇,儿臣今日斗胆进言,既是希望朝廷稳固,百姓安康,也希望能替父皇解忧。个中利弊,望父皇圣裁。”刘之衍平静垂眸,作了个总结词。
全场安静,连乐声与歌舞也停了。
庆帝仍然在看这个儿子,口中却问薛正源:“宰相,你怎么说?”
薛正源低头沉吟,仔细思索刚刚刘之衍的话。
应对摩罗入侵之事,向来不外乎几种,要么应战,要么谈和。倘若是遇上国之将倾,实力不济,也还有割让土地、保平安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