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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之衍并没有什么话,但眼眸里的郁色,明显变深。

那眼神,看得应子清心里毛毛的。

薛沛南送碟糕点,打了招呼匆匆走了,宰相薛正源也在今天的宴席上,他不能离开父亲太久。

就这么两三句话打岔的功夫,宴会变了个话题。

庆帝举着酒杯,遥遥对着刘之衍问道:“衍儿,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抬起头,看向太子。

刚刚薛正源在宴会上,说起边疆受摩罗侵扰的事情。

摩罗是西北的一个游牧民族,靠放养牛马吃饭,逐水草而居。然而遇到不好的时节,譬如今年寒冬,草原下了厚厚的大雪,冻死大批牛羊,他们打起了晋朝边塞城市的主意,掠夺粮草。

摩罗此族,生性残忍猖獗,每次掠夺,都会烧杀抢掠,死伤无数,极其野蛮。

此次,摩罗入侵一个叫边朔的城市,他们照例将城中子民蹂躏一番,然而收尾时,竟狂妄地烧了把火。

薛正源不能隐瞒战事,何况摩罗此

次挑衅,前所未有,他只能赶在庆帝健康稍稍恢复的时刻,一一阐述,盼望皇帝处理这桩急事。

战争向来残酷无情,应子清听得心情沉重,可是,当众要刘之衍讲话,又是一桩难事。

应子清小声问:“你可以吗?”

刘之衍微微转过来,神色平静:“我好像找不到香包了。”

“青锁香风”说是香包,其实是能助人平心静气的药,刘之衍能不能稳定心神,很大程度上,依赖这枚香包。

应子清记得,明知道今晚是公共宴会,出来的时候,她特意给刘之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