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发了话,宫女太监连忙动起身。
沐云居的庭院很大,栽种不少松木,可是要骑马还是不够宽敞。
几个人换了身保暖的冬装,去骊山的一块开阔的平地。
刘之衍心爱的乌骓马没了,马倌牵来枣红色的马。
马身优美,四肢修长矫健,毛色光亮,虽然被马倌牵着,枣红马不住昂头摆尾,喷着热热的响鼻。
刘之衍观察了会,点头:“好马都有脾气。”
马倌和气笑笑,躬身道:“太子殿下眼光自然是极好的,这是匹千里马,刚出栏,还没有名字呢,您给取一个吧。”
刘之衍问应子清:“你来取名?”
应子清心想,要她取名,就是来福、丧彪之类的了……
她摆摆手:“不行,还是你来吧。”
刘之衍信口拈来:“绯云骢,如何?”
他取了这么好听的名字,自然无人反对。
刘之衍说教她骑马,竟是同她一起乘骑。
“不然?你一个人在马上,怕出差错。”刘之衍在她身后低声,“有我在,你不会出事——把缰绳牵好!”
应子清素白的手握着缰绳,她怕自己牵不好,拽缰绳的力气不禁变大。
绯云骢被勒得不舒服,摇头晃脑起来。
这枣红马长得高高大大,应子清脚不沾地,只能依赖绯云骢,很怕它一个不爽,把她颠下去。但她又不善御马,不明白绯云骢怎么了。她整个人被马身带着晃动,不知不觉有些害怕。
刘之衍伸手,掠过少女的腰身,握紧她的手:“放轻松,你勒到它了。”
应子清想放手,却被他稳稳握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