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衍颔首:“可是太后有什么事?”
冷嬷嬷看一眼吴内祥,微微欠身道:“太后派我来说情,请殿下看在吴内祥多年忠心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刘之衍负手而立,眼睫微微垂下。
冷嬷嬷继而上前,将身子一躬:“请太子殿下明鉴,此人犯错,乃一时糊涂,并非不可饶恕,还请太子殿下念及旧情,从轻发落,给吴公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太后的意思,怜惜忠仆,才能凝聚人心,亦不失为一段佳话。”
刘之衍没说话,可也没反驳。
冷嬷嬷扬起下巴,高声对吴内祥道:“还不快快向太子殿下与应女史告罪?”
吴内祥闻言,冻得发僵的眼珠动了动,他缓慢地躬下身子,垂头在地,嘶哑道:“万望太子殿下垂怜,小的定当洗心革面,感恩戴德,绝不再犯。”
“既得太后金口求情,我等不敢不从。这是你的运气,只盼你今后谨遵太后的教诲,莫要辜负太后今日的
善举,带他下去吧。“刘之衍淡然道。
几名太监连忙走来,慢慢把吴内祥扶起,搀扶他离开。
吴内祥不会冻死了,应子清悄悄松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刘之衍是那种残暴不顾人情的人。
冷嬷嬷又挥了挥手,跟在她身后的宫女们唱诺,把手中捧着的礼物,呈送到刘之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