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清听了,连忙拿起羊脂玉发冠,戴在刘之衍的发髻上。
两人收拾好,走了出来。
宫殿门口,只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今天参加雅集的,多是
文人雅士,文人墨客,这些人会在现场吟诗作对,饮酒和歌,是风雅之极的大事。
应子清原以为刘之衍会讲一讲排面,彰显身份,结果是这么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刘之衍伸长腿,轻轻巧巧一跃,上了马车。
应子清没有他长得高,腿也没那么长,下面也没有马凳给她借力,正在想怎么上去。
刘之衍朝她伸出手:“来。”
“好人一生平安!”应子清没客气,握了上去,借他的力一跳,也蹦上去了。
听着她古里古怪的话,刘之衍没压住嘴角的笑意。
马夫拽起缰绳,驶出一段路,吴内祥才拿着马凳,急步过来。
“吴公公,不用麻烦,我们先走了。”应子清冲吴内祥挥手。
吴内祥“哎”了声,又隔着老远,追着马车,不住地嘱咐:“应女史,请细心伺候太子!”
好一个忠心耿耿奴仆。
为了让他放心,应子清只能答应:“知道了!”
撂下车帘,车内宽敞,舒适安静。
刘之衍端坐在侧,手里摩挲着“青锁香风”。
应子清看那粗棉布做的香包,和刘之衍身上寸尺寸金的绸缎,对比起来太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