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披帛又滑下来,应子清扶住薄软的丝:“说真的,我穿着,感觉……碍手碍脚的,好麻烦的衣服。”
“那就不穿。”刘之衍突然改了主意,眉头微微皱起,“你还是穿以前的宫装吧。”
应子清顿了片刻,郁闷道:“知道这衣服有多难穿吗?费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穿上,你又觉得不妥了?”
你是不是折腾我玩?
找骂啊?
这句话,得亏脾气好,她才没顺嘴说出来。
“嗯,不妥。”刘之衍肯定道。
“好吧,本来你也不该让我穿这个,我去换了。”应子清提起裙裾,走向换衣服的小隔间,轻如蝉翼的轻纱裙,在地板上靡靡而行。
“子清。”刘之衍抬起眼,叫住她。
“干什么?”应子清回头,顺手将肩上的黑长发,挽在耳后。
刘之衍十分认真:“你以后别在外面露出这副模样。”
“我哪样了?”应子清不理解,直直回视他。
一接触少女清亮的眼睛,刘之衍目光闪了闪,他垂下眼,语气有些烦躁:“反正你以后别这么穿。”
“你多少有点莫名其名。”应子清拐进去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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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清晨,薄薄的雾气,在池塘上缭绕飘散。
梧桐稀疏了。
碧梧宫里有一方池塘,水位低下去,巨石上露出一截深绿色的水藻。
吴内祥前来禀报,马车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