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雪色薄光,落在刘之衍冷白的皮肤上,从他优美的下颚线滑下去,竟如烘云托月般,衬出一张极为俊美的脸。
之前她没怎么在意,原来这小子长得这么好看。
只是,刘之衍乌黑长睫总是微垂,气质透着一股在冰水里泡过的冷。
哪怕不经意地扫一眼,也能察觉到,他骨子里深深的孤僻感。
刘之衍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姿挺拔,可应子清一直觉得,他年纪小。 :
刘之衍还未行冠礼,放在现代,就是刚刚上大一的新生,她作为毕业生,看他,就是看小学弟。
要说,刘之衍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被人这样恶意诅咒,委实让人难过。
应子清不会安慰人,搜肠刮肚半天,干巴巴道:“哦,摸摸头,你不要太难过,这都是迷信。”
虽然听起来不走心到极致,但应子清真的努力了。
刘之衍眉梢跳了跳,突然就笑了:“嗯。”
刘之衍又说:“刚才太后与皇后把我支开,是为了讨论这件事。”
应子清:“可是我看到士兵将东宫包围起来,是为什么?”
“那不是士兵,是大理寺的官兵。”刘之衍道,“消息已经上报给父皇,应当是父皇下的旨意。”
应子清想到另一件事,她欲言又止,到底没问出口。
刘之衍是极其聪明的人,看出她的想法,他主动解释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何冷嬷嬷告诉太后,东宫发现木偶,太后突然发作?”
应子清点头,不过她说:“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此事在京中广为流传,只不过事关皇家秘闻,大家不肯明说罢了。”
刘之衍声音轻淡,不疾不徐,将个中缘由娓娓道来:
“景和元年,状元郎中榜,他正是志高意得的时候,策马游遍长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