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朱色廊柱高耸,似有微风在宽广的大殿盘绕,靡丽轻纱徐徐飘荡。
宫室焚着香,气味和暖,香味沁到心间,却不觉得浓郁,是很高级的香气。
角落放着鎏金荷花宫灯,一盏接一盏,从门厅一路亮到寝殿深处。
应子清顺着宫灯的指引,来到里间。
一轮圆窗。
刘之衍站在窗前,孑然而立,他微微仰首,眺望那轮淡淡的上弦月。
听见动静,刘之衍回过头,神色平静:“你来了。”
应子清见是他,也松了口气:“原来是你把我叫过来的。”
刘之衍静静看她,并不答话。
“难道我晚上住在这?”应子清四处打量。
刘之衍点头,指向床榻之外一间小暖阁:“那里。”
那布置了张床榻,是守夜的宫女住的。
应子清无语:“原来你神神秘秘告诉我,说女史还有别的杂务活,就是替你守夜?”
刘之衍微不可查扬了扬嘴角,笑意很淡:“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恐怕
有危险。”
应子清愣怔,终于有机会可以问一问藏了一整天的正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刘之衍不自觉摩挲香囊,想了想,回答道:“晚间太后惩戒宫人时,有宫人受不住责罚,供出别的事。”
应子清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巫蛊。”刘之衍长睫微微垂下,遮住幽暗的眼底,“为了日日夜夜诅咒我,有人在木偶上写下我的生辰八字,埋在东宫的大凶之地。”
应子清朝他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