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终于有所反应,应子
清紧绷到极致的心,骤然松弛下来。
应子清继续进行下一个步骤:“好,你可能在心里疑惑,为什么你身边只有我。你再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对啊,她在哪里?
傅太后眼里,忽然浮起迷惘之色,那迷惘之色像是冬天浓重的雾霭。
傅太后思索半晌,终于想起来了,她在她孙儿的东宫里,她正在整顿东宫!
她眨了几下眼睛,眼里的浓雾,渐渐有了消退的迹象。
“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回答,”应子清问道,“可是你的手指,还能动吗?”
傅太后刚才点过一次头,有了路径依赖,这次她点头的力气,变大了。
应子清嘴角微微扬起:“好,我把一样东西放在你的手心里,我需要你感受一下。”
刘之衍看懂应子清的意思,解下腰间的玉佩。
应子清把玉佩,放在傅太后的掌心之中。
傅太后细细摩挲着,是一块摸着柔润,却质地十分坚硬的羊脂玉。
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宫女会让她碰这个。
“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1
儿时读过的诗书,从记忆中苏醒。
玉,不论是寓意,还是触手生温的触感,都是很美好的感受。
她的心神,渐渐平定下来。
应子清骤然朗声道:“傅太后,你已经好了,起身吧!”
不啻雷音贯耳,傅太后被她的高声一震,吓得按住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