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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腌臜脏事,瞒是瞒不住的,冷嬷嬷叹口气,附耳告诉傅太后。

傅太后听了,不言不语,脸色却渐渐白了。

一开始,傅太后还没什么反应。

不到一刻钟,冷嬷嬷和康公公突然惊呼:“太后!您怎么了?”

众目睽睽之下,傅太后向后仰倒,竟是眼睛紧闭,口鼻大张。

然而不论傅太后怎么用力,她好像怎么都喘不上气,挣得满目通红。

眼看着,就是要活活憋死的样子。

如此骇人的模样,叫人看了害怕。

刘之衍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嘶声道:“太后!”

傅太后何等强人,此时突然狼狈发作,也像带着威严。

倘若是普通人,应对这种突发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用冷水泼面,或是强行压制,可能会缓解,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但周围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们只能束手无策地围在一边,不敢贸然对太后娘娘作不规矩的事。

冷嬷嬷着急得眼泪快下来了,额头全是成片的汗,高声喊着:“傻愣着干什么,让腿脚利落的,把太医请来!”

太医院距离东宫,尚有一段距离。

就算太医闻声赶来,也得两三刻钟,现代的半个多小时。

可是呼吸这种事,哪有等人的?

半个多小时,等太医到了,傅太后大概也凉了。

康公公稍微镇定点,也只是一点,他拉住身旁的小太监,五指禁不住发抖:“你素日机灵,去、去钦天监,请驱邪的法师,说不得太后是受了邪侵,犯了癔症!”

满场大乱,跑的跑,喊人的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