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衙役伸出手,在蔡婆婆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蔡婆婆的后背,又摸了摸蔡婆婆的耳朵。

看到衙役的动作,众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骚操作?蔡婆婆被衙役摸头摸背摸耳朵,气的要死,从地上跳起来就朝着衙役打。那衙役也不还手,就让蔡婆婆打。最后,蔡婆婆也喊累了,也打累了,坐在地上喘气。

那衙役跪在地上,对着张县令说,“他被蔡婆婆打伤了,要求蔡婆婆赔偿医药费。”

正坐在地上喘气的蔡婆婆听了,觉得简直没天理了,哪有这样的事?

那衙役说,“我不过就是摸了摸你,又没伤害你,可是你却把我打的这样惨,我不告你,我告谁?我的伤是你打的,你当然要赔我医药费了。”

“可是,是你先过来摸我的,你要不过来摸我,我能打你吗?”蔡婆婆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周围的人顿时都反应过来,人被摸都是这个反应,何况一只狗,它一个畜牲哪里会讲道理?不是自己养的狗,你去摸它不咬你才怪!被咬也是手欠。

张县令一拍惊堂木,“蔡婆子,你儿媳妇和孙子无端去招惹马老六家的白狗,事后被咬,也是自己主动招惹的。你要求马老六赔偿医药费本官不支持,医药费你家自行负担。马老六,以后要管好你家的狗!退堂!”

在衙役们喊着“威~~~武”声中,张县令退去了后堂。

姜歌去了后堂见张县令正在喝茶,就笑,“这狗咬案结束了,你还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