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又说,“再就是价钱,不能随意涨价,定好价就不要变了。这点得说清楚。

叔,你和村民们说清楚,大家要是觉得行,咱在往下说。不行,就当从没提过。”

“行,我们先去和村里人说说。”村长扶着老村长走了。

送走了老村长父子,姜父看着妻女,叹了口气。他真心觉得麻烦。

村长把村里人聚集在一起,把姜二柱收购全村养的鸡兔的事说了下,村里人觉得这样挺好,不担心卖不出去了。

村长又把姜二柱提的要求说了下:

第一,只收活的鸡兔,不收死的。大家对这一点没有异议。

第二,定好统一收购价格,不能随意涨价,不能说姜二柱说了收购全村的鸡,就要高价卖给他。这点村民觉得合理,要不乱涨价,还不乱套了。

第三,如果是活着的病鸡病兔,送过去,姜二柱有权拒收。这一条是很合理,病鸡病兔自己家都不吃,怕吃出事了,那肯定是不能收。但是不是病鸡病兔谁来确定,就得有个说法了。总不能你说有病就有病,我说没病就没病吧?

大家为这事吵吵起来了。

老村长心里感慨,姜二柱这小子就是聪明,这病鸡病兔原本不是大事,真要是实在人,自是不会卖的,可要是有人起了心思,就真说不清。看看这些人,吵吵的最凶的最不好说。

最后因为病鸡病兔如何鉴定问题,大家不欢而散。

有村民找到村长,说关于病鸡兔的事,他愿意姜二柱说了算,姜二柱说不收绝不强迫。也保证收购价格不涨价,别人咋样不管,他按说好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