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一想到当初姜歌失望的小表情,就笑了。
萧父说,“夫人,你笑什么呢?”
萧母说,“夫君有所不知,钰儿考秀才最努力学习的不是钰儿而是姜歌,她可是把整个书房的书都学遍了,不懂的问夫子,看不懂问夫子,不认识问夫子,夫子都说,如果是男子必是状元之材。”
萧钰则低着头不说话。那段时间应该是他最幸福的时光,有个小女孩,为了他考秀才而努力学习。
说笑了一会儿,萧钰问父亲,“流放蛮荒是现在走的路吗?”
萧琰想了想,“一般流放都是走官道,但不入县不入府,不入民间客栈,可在官栈停歇。现在走的路是偏僻了些。”
萧钰又说,“以后我和大哥轮流值夜。”
萧逸也说,“现在离京城越远越危险了。”
萧琰叹气,“看来,有的人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萧钰,“做贼心虚罢了!”
又向南走了四天,距离京城大概五百里了。
姜歌觉得对方可能快动手了。
看到衙役让整个流放队伍在一个树林旁边就地休息,姜歌快速的跑到萧家人身边,拿出糕点。
大将军萧琰看着树林,快速的吃着,并吩咐大家都快吃,此地怕是有危险。
话刚说完,就有二三十个蒙面匪徒朝流放队伍袭来。见人就砍。
姜歌迅速的拿出自己的剑,砍断大将军萧琰他们的手铐脚链,然后向着那帮匪徒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