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姜歌跟萧钰坐在火堆旁,“流放蛮荒的路都这么偏僻吗?不是该顺着官道走?”姜歌问。

“不知道。走的应该是小路。毕竟流放,没有人敢改动目的地。”萧钰答。

“走了几天了?”姜歌问,

“六天了,离京城已经有三百里。”萧钰说。

“都流放了,看来那位还没死心。都已经把财神爷娶回去了,成事就是早晚的事,不该做事这么绝吧!”姜歌叹口气。

“都知道是诬陷,他又如何能不怕?不安心哪!”萧钰低头说,“以后我和大哥轮流值夜。”

“咱们要是靠人群太近,就不能支帐篷,离开人群,目标又明显。两难!”姜歌困了,“我先去睡觉。”

萧钰笑着说,“去吧!”

马上过年了,过了年,姜歌十三岁了。萧钰回想认识姜歌的点点滴滴,就笑起来。

萧逸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笑什么呢?”

萧钰看了眼大哥,看着火光说,“想起了小时候,姜歌忽悠我考童生秀才,说是能光宗耀祖!”边说嘴角边往上翘,“我当时也不傻啊,愣是让她忽悠的我去考了秀才!”

萧逸一听也笑了起来,“你当年可是京城闻名的九岁小秀才,哈哈,哈哈哈,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哈哈,哈哈哈!”

听到俩儿子的笑声,萧父萧母也走了过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萧钰不好意思,喊了声,“父亲,母亲!”

萧逸笑着说,“父亲,母亲,我们在说钰儿九岁考秀才的事!”

一听这事,萧父萧母也哈哈笑起来。

萧母揭短说,“虽说考上了秀才,但是增生,没有钱粮领,姜歌可是郁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