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蕊姐姐,会煮米饭不?”姜歌满含期望的问。
燕蕊想说不会,可话到嘴边,“我试试,但我没做过!”
“我相信姐姐,肯定行!”姜歌是真不想吃包子了。
吃完早饭,姜歌开始收拾,萧钰打掩护。先把被子收了,再把褥子收了,把铺地的油布收了,把锅碗拿到帐篷里,收了,把每个人的水囊装满水,递给萧钰,再把搭帐篷的油布塞包裹里,完美!
大家围着火堆烤火,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哭声。萧钰跑过去看了看,回来说,“有人昨晚冻死了!”
气氛一下子低沉。
大将军萧琰说道,“流放路上死人很正常。不要去管,你不是菩萨。自身都难保,就不要烂好心。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大家都沉默。
没有姜歌,冻死的就是他们了。
流放不会因为死人而耽误,衙役又挥着鞭子催赶。
一走又是一上午没停,到了中午才让原地休息。
姜歌后知后觉,“中午不发干粮?”
萧夫人慈爱的摸了摸姜歌的头,流放就是让你吃苦,只有早晚两顿。
“可那黑面馍馍太硬了,啃一口,牙都能崩飞。”
姜歌这么一说,大家都笑起来。
姜歌想了想,拿出几包糕点,让大家就着水吃点。
走了几天,姜歌感觉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