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一听就打了绿姬后背一巴掌,她从哪想出来的词,还解渴就行。
安红听了绿姬的话就说,“我不管强扭的瓜甜不甜,能解渴就行了,我现在就需要一个爹!”
曾伍听了安红的话都给气笑了,甜不甜没关系,解渴就行。魏成也想笑,但是他不能笑,可是他真的很想笑。
场面僵持着,安红就看着曾伍,曾伍看着安红身前的血迹,想了想说,“那个,玉贞小姐,是这样,婚姻大事媒妁之言,不是说你这样做我就能答应你,我总要问过家中父母才行,你说对不对?”
安红一听,有些愣神,这时绿姬对安红说,“别理他,你问他今年几岁了,这男子成亲最迟不过十八九,他现在至今没有娶妻,可见家中父母是由着他的!”
安红一听就说,“那么敢问将军今年多大了?”
曾伍说,“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安红对着曾伍说,“既然将军今年已经二十五岁,这平常男子最晚成亲也不过是十八九岁,将军至今没有娶妻,可见将军的父母是听将军的,将军若是答应了婚事,想来祖父祖母也是不会反对!”
听了安红的话,魏成对他这个外甥女是刮目相看,这脸皮厚的,他真是自愧不如。
安红见曾伍还是不松口,就说,“今天这人我是丢了,将军既然不肯答应婚事,那我还是去死吧,不然,这安州城的百姓会笑话死我,说我想爹想疯了!娘!女儿不能给您尽孝了!”
安红说完就要拿剑往脖子上抹去,曾伍一见赶紧说,“你别动,我答应,我答应做你爹,你先把剑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