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花母魏氏一见玉贞把剑放到了脖子上,就冲了出来说,“要死啊你,你这是做什么?”
安红拿着剑往后退了一步说,“我不管,我就让他做我爹,他要是不做我爹,我就去死!”
魏老夫人一见花玉贞来真的,她也从后堂走了出来,魏老夫人对安红说,“玉贞,你为什么非要让曾将军做你爹啊?”
“我喜欢他,他符合我心目中爹爹的形象,所以,他必须是我爹!”听到安红这样说,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场面就这样僵持着,绿姬对安红说,“快,给自己放点血,不见血他们不松口!”
安红听了绿姬的话,就把剑往下压了压,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花母魏氏一见花玉贞来真的,她看到血流到花玉贞的衣服上,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玉贞,住手,住手,住手,事情好商量,你看看,你母亲都已经晕了!”魏成大声喊道。
“我不管,我要他答应做我爹,我今天喊了一路,大家都知道他是我爹,现在他要不是我爹,我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我还不如死了呢?”
安红的剑是丝毫不松,一旦有人想靠近她,她就把剑往下按按,这时魏老将军对安红说,“玉贞啊,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婚姻大事不能这么草率!”
绿姬一听就说,“安红别管它,什么强扭的瓜不甜,能解渴就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