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扑到任娟身边,抱起任娟不停的呼喊,“娟子,娟子,你醒醒,我是娘,娟子,你睁开眼看看啊,我是娘啊!”
玉白没想到她来的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她冲过去,从任母怀里接过任娟,她把任娟放在地上,不停的按压任娟的心脏,按了一会儿,又把任娟放到膝盖上拍打任娟的背部。
终于,经过玉白的一番折腾,任娟吐了一大口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玉白是真的累坏了,刚才她紧张的要命,如果任娟死了她怎么办?玉白当时想了无数的办法,甚至想如果不行她就去地府把人找回来,还好,任娟活了!
周围的村民见任娟活了过来,都松了口气,大家纷纷开口让任母赶紧去请个大夫给孩子看看,这时,玉白看到任益的弟弟任平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玉白看着任平,任平见玉白看他,他就低下了头。
任母抱着任娟往家的方向跑,玉白看了任平一眼,赶紧跟了上去,这任家关系复杂,她得看着任母,别受欺负了。
等回到了任家,玉白看着任母抱着任娟进了南面的厢房,她就走到中间的堂屋,见家里根本就没有人,玉白纳闷,这人都去哪了?
任平回来了,他站在角落里不说话,玉白就问任平,“家里人呢?”
任平看了玉白一眼说,“爷奶带着二叔三叔他们两家人去镇上了!”
最终,任母没有去请大夫,因为她没有银子。玉白看着任母就皱眉,这任大山当兵多年,军饷也不少吧,怎么任母就连几十文钱都没有?
等到了傍晚,任老爹和任老太带着任继海和任继河两家人才回来,告诉任母,他们准备搬去镇上住,也准备把地卖了,以后就不回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