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嗯了一声,知道这人是任益的母亲,她接过篮子,任母拿着衣袖给玉白擦了擦脸上的土说,“昨夜守了一宿,辛苦了!”

玉白看到篮子里是黑面馍馍就没有胃口,她就掰了一点放到嘴角,慢慢的吃起来。

任母对玉白说,“儿啊,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爹已经死了,你弟弟、妹妹还小,咱们得听你爷和你奶的话,虽然你爹的抚恤银子都让你继奶收起来,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咱们再忍忍,等你弟弟妹妹长大了,就好了!”

玉白听到任母的话,没有吭声。现在任益今年十三岁,弟弟任平今年十一岁,妹妹任娟今年八岁。

任益的祖父是亲祖父,但祖母不是亲的。他父亲是在他七岁那年入的伍,继祖母舍不得她的两个儿子,就让任大山去了。任大山做惯了苦力,在军队里刻苦训练英勇杀敌,很快就受到提拔,最后成了将军。

玉白这时明白任大山为什么心有不甘了,因为任大山在家的是时候,这任家就由他的继母把持,所有的重活都是他做,他在家时就受孽待,如今他走了,他知道他的妻子和孩子不会得到好的照顾,所以他一直记挂着他的妻子和孩子!

玉白深深的叹口气,看来,她又要闹分家了,她又一次要带着家人崛起了,如今她是长子,这责任更重了!

“益儿,你在想什么?”任母问道,

玉白还没有说话,地头上跑过来一个妇人,一边跑一边喊,“任大家的,出事了,你家小娟掉河里了,你快去看看吧!”

任母一听,就懵了,她不敢置信的问,“你刚才说啥?怎么小娟就掉河里了?”

“哎呀,你就别傻愣着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救上来?”

那妇人跑到任母跟前,拽着任母就跑,玉白也赶紧跟着跑了过去,等到玉白和任母跑到河边,任娟惨白着脸躺在地上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