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眠芷没有陷入任何无力的情绪,她淡淡地看着严子霖,
“……司眠芷,我,”
严子霖抿着嘴,他总是能从司眠芷的话中品味出一种期待,一种期盼,
可是他无法回应这份期待,
“不用说了,严子霖。
我只是可惜他的死亡而已,
你不必感到任何的无措。”
司眠芷站起身,她将衣架上严子霖的大衣拿下来,
“快回去吧,最近你应该很忙,
改革派最近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了,
处理一大摊子事情应该让你有些焦头烂额了。”
严子霖知道她这是要送客了,甚至连平日里基本的顾虑都没有,
直接拿着大衣就要赶他走,严子霖心里有些受伤,
“我是有些忙。
但是和你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
司眠芷歪了一下头,和她聊什么呢?
聊军火?还是聊戏剧?
难不成要聊那些改革派的运动?
司眠芷将大衣递给严子霖,她嘴角淡淡的笑意始终如一,
“去吧,严大帅。
很多人在等你。”
严子霖眉间微蹙,他接过大衣穿上,刚才还带着冰凉的外衣此时因为在这件温暖的房间里待着,
已经暖和起来了,
只不过现在,他又要带着大衣去向冰天雪地里了。
“……好吧,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