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司眠芷不应该用这种如同审视犯人的目光来看他。
“严子霖,我不是怪你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手下,”
司眠芷看着严子霖,她觉得无力,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他说清楚呢?
她怪的是,这个时代啊。
怪的是命运,是那缥缈不定的未来。
司眠芷难过卫国者不能顽强地活着,姚安白死得有些太过可惜,
“这与你无关,你无法控制好所有的未知因素。”
严子霖身体前倾,他想要靠得更近一些,然后听清楚司眠芷的话,
“……我是难过,他明明是一个很优秀的青年。
他懂得反抗,懂得为了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人民而奋起,
你明白吗?
是因为姚安白太好了,所以他的死才会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司眠芷看向火炉边上放着的小板凳,
木质的板凳前段时间还被姚安白坐着,
他当时说这个小凳子有些摇晃,专门找来了锤子要把凳子修好,
明明司眠芷告诉他不需要,不过是一个凳子而已,
但是姚安白很坚定的告诉她,
“不不不,只要这个凳子还没有烂到极致,我就能修好它。”
现在想来,司眠芷垂眸,
只要这个国家还有一丝能呼出来的气息,他就愿意为之努力,
这里是他永恒的归宿。
严子霖没想到司眠芷难过的原因是这个,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
司眠芷轻哂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对于严子霖还抱有幻想的愚蠢,
还是笑自己刚才那段话。
但是她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并没有任何资格要求别人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