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闲握住了他的手,薄唇凑上去轻吻了下,虔诚眷恋的神情让他那张常年高冷的脸鲜活起来,傅尚夏一时被迷昏了头。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好像答应要给秦闲守着舱门。
“啧,”他懊恼出声,“果然找对象不能找长在审美点上的,容易被蛊。”
秦闲似乎听到了他这句话,飞船內传了一声笑。
傅尚夏也笑着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抬头,悠闲地望去,浅滩上顺着水流飘着一根熟悉的白毛。
飞船內的细微的响动停止了。
一眨眼,原本浮动的白毛变成了一个笑着向他招手的鲛人,那鲛人上身穿着黑色薄衬衫,衬衣边蘸水浮了起来,隐约能看见紧实的腹肌,灰黑色的尾巴只能看清上半,下半部分坠在水里,倒显得神秘莫测。
傅尚夏像童话里被诱惑王子一般,往前走了几步,秦闲小心地牵上了他的手,不到两秒,便放了下来:
“进去换衣服吧,我守在这儿。”
傅尚夏点了点头,便果断转身。
刚才是有点震惊于男朋友的鲛人扮相,靠近主要是想摸摸尾巴,不过等自己也化鲛之后,应该会更容易摸到吧。
鲛人的耳濮对声音的敏感程度实在是高。
浦一听见窸窸窣窣地衣料摩擦声,秦闲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之前搜集到的学习资料的一些画面,喉结滚动,他自觉地游离了浅滩,但声音无孔不入。
他无奈地摇摇头,将思绪放到规划这次旅游(其实是看望朋友顺便达成联盟)路线上。
不一会儿,傅尚夏也坠上了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