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秦闲那样能瞬移,傅尚夏选择召唤足术踢崽载他到海里去。
一沾到水,他仿佛真成了一尾鲛人,水的波动变做了他的好伙伴,比之不太熟悉操作的秦闲,傅尚夏已经绕着他开始兜起了圈。
时不时,还伸出作乱的手戳戳、摸摸那条灰黑色的鲛尾。
当他在一次伸手触碰那尾尖时,秦闲反应迅速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傅尚夏笑看着他,银色的大尾巴用力摆动了下,便引起周围的水流暴动,趁秦闲要稳定游动频率时便要用力甩开他的手。
虽然傅尚夏的身体素质在一次又一次画灵升阶的反馈下有所提升,但比起真刀真枪练出来的秦闲还有略有些不足,不仅胳膊没挣开,整个人都被秦闲推了一把。
冰凉的礁石块顶在背部,他不由被冰得一颤。
傅尚夏稍微仰了仰下巴,右手被秦闲的那双大手扣过头顶,银白和灰黑两种近似极致对比,纠缠在一起,鲛尾无力反抗,他就只好用左手推了推秦闲。
手掌隔着布料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如雷似鼓的心跳连同热量一直传递至他的耳边。
傅尚夏面上不显羞怯,反而恼怒地更用力一推。
秦闲被推得一仰,闷哼一声,磁性的嗓音仿佛炸在耳边。
炸得傅尚夏不知如何反应。
保持这这个壁咚的姿势好半晌,傅尚夏才抿了抿唇,开口:
“快点放开。我不会戳你的新尾巴了。”
“咳咳。”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但前者声音小得是在说悄悄话,后者则是尴尬打断。
傅尚夏快速地瞪了秦闲一眼,在秦闲的默许下,挣开了束缚,坐上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