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感重明鸟崽的傅尚夏都能感受到几分喘不过气的感受。

虽然这只是一瞬,但足够让雪伯无法避开,不幸的是,龙尾这次也没收着力。

“啊。”

雪伯痛呼出声,非常短促地一声,随即,他便伸手捂住脸。

呵,猜我蜥蜴?我接受给神兽们丢脸,不接受像蜥蜴。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可没听过有人说我像蜥蜴,应重心底冷笑。

向来温和的应重气得急了,尾巴直接扇在了脸上,得亏兽人的防御力比人类要好上不少,皮糙肉厚的,不然可能就被扇飞出去了。

雪仲没想到这只手腕粗的应龙崽下手如此狠,自家理亏,而且也打不过,他只能急着去扒拉雪伯的手:“严不严重?你给我看看。”

“不严重,”雪伯颇有包袱地将脸捂得更紧了,缓了缓脸上火辣辣的热意,摇摇头,“雪仲你别看。”

傅尚夏旁观了一场,本是来得及阻止的,但他理直气壮地护短应重。

那一刹那,应重的眼神是从未有过阴鸷暴躁,就算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可又不会真伤及性命,傅尚夏不多问,便下了袖手旁观的决定。

堵不如疏。

应重在冲动之后,眼神果然很快就变清明了,面上还浮现些心虚,他思索了下,便果断掏出了一根短龙角,对雪伯诚恳道:

“抱歉。因为过去的某些事,我有点应激你刚提到的一个词。这个是我之前换下来的龙角,既可以算是制造武器的好材料,也是能口服的药材,只要切一片,剩一口气都能救回来,全当赔礼。”

是好东西。

傅尚夏也不得不感概一句,老祖宗说的果真是对的,龙身上的都是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