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重仔细打量着罐中太岁,半晌才不确定地道:“这只不对,不像是天生天养的,像是人造或者是后天形成的。玻璃罐就是普通的罐子。”

撞了几次,两方都没有任何成果,笼子里的那只先停了下来,听了应重的话之后,它便直接忽略了不停挑衅的另一只太岁,再次进入休息状态。

玻璃罐被撞得一晃又一晃,思索片刻,傅尚夏对着精力旺盛的那只啾啾地威胁了几句,也将重明鸟的气息倾泻了出来。

离这儿不远、刚进入梦里的小星隐约地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蜷了蜷身体,睡得不太安稳。

那只头铁的太岁却还是一味的蛮撞。

“啾,唧。”这只好像没开灵智,好蠢,傅尚夏说。

应重再次对比了两厢,认同道:“对。我能基本确定了,这只是人造的太岁,就是不知道开始它是什么,怎么被喂成太岁的,似乎没毒,所以普通的瓶瓶罐罐也能关住它。”

顿了顿,应重又补充上一句:“反正也不是个好东西。”

傅尚夏若有所思地看着笼子里刚啃完阿飘的太岁,问:“啾?”它们俩能互啃吗?

“!可以试试。”被点醒的应重游动了下,便将玻璃罐硬生生从笼子缝隙中挤了进去。

很硬核地挤,在超大力地作用下,玻璃罐都碎成了一片片的,傅尚夏迅速放爪,没被炸开的碎玻璃波及到,但扎在两只太岁上的玻璃可不少。

有毒的那只很快腐蚀到身上的‘利刃’,游刃有余地接住了无毒且没脑子还带玻璃碎的太岁的袭击,反手就是一啃。

人造的那只全场处于下风,没几秒,便被吞进了肚子里。

“好了。”应重松了一口气,这样至少他们依旧只要处理一只太岁就好,铁画材料晚上秦哥已经顺便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