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话落,两人之间的静得可怕。
傅尚夏蓦地一笑:“听过‘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吗?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愿意做饭给我吃,愿意承诺压阵,那么以后呢?
会不会像通感那样,先是亲亲热热地攀上我的身体,后面却直接咬上我的肩膀,要伤我。我不赌人心,分手吧。”
“傅尚夏。”
秦闲瞳孔微缩,声音颤抖地喊他的全名。
“不要分手,不要分手,好不好?”秦闲罕见地慌乱了,拉起他的手,垂着头,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
没有心软,更没有冷笑,傅尚夏语气淡淡地送客:“回去吧,我们都需要冷静一点。”
等人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傅尚夏看着手里没有递过去的碗,唇瓣抿得更紧了,眉头一皱,脸色并不好看。
利用银环蛇、鸣蛇和相柳的怕蛇戒断很有效果,他现在面对蛇基本上已经不会心底顿生恐惧了,那一口咬得也并不重,在秦闲道歉之后,傅尚夏自然也不介意了。
只是,用这个借口疏远那人,是最有效的。
他不应该动摇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心,傅尚夏想。
压下心底那抹悔意,傅尚夏有意识地开始想另一件事——他能不能和山海画灵通感?
稍一犹豫,他便召唤了现在默契值最高的重明鸟崽。
默契值高,好感高,还单纯,最容易答应自己了,傅尚夏心道。
睡得好好的却被转移了空间的重明鸟一睁眼就是“啾啾”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