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一句，秦闲便乖乖地答一句，并无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这些常识：“我的精神力有一定的强度，所以可以共鸣到周围的能量变化，也可以做到和画灵通感。”

“其他的画灵应该不能变人形，只有山海画灵可以，他们的灵性很高。夏至，你以后画灵进阶不要让别人看到了。”秦闲又补充了一句。

建议很中肯，傅尚夏认同地点点头，敏锐地捕捉到了‘精神力强度’和‘通感’两个关键词。

“你精神力多强？”他问。

他记得，官方公布的数据应该是s+级别，确实很强。

“3s+，以前是3s。”

傅尚夏惊讶地挑了挑眉，一时有些发愣，这比他预料的更高。

秦闲前不久测过精神力，测试器已经无法评定他的强度，他也不知道精神力突然升级的原因，但他隐约有一个猜想——和自己的画灵，以及山海画灵有关。

如果猜想成立，山海画灵能力会让人趋之若鹜，作为召唤者的傅尚夏就会很危险。

他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只得提醒对象不要经常召唤山海画灵。

傅尚夏不置可否，只问：“通感呢？”

秦闲耳尖倏地变红，眼里的情绪变得炙热，却被强压下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伸手将面前的人儿抱进怀里，哑声道：“抱歉，之前和蛇不白通感过，咬了你。”

傅尚夏猛地看他，张了张嘴，推开他却是没说话，看不出任何情绪。

“抱歉。”他不停地道歉。

“为什么？”傅尚夏定定地看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咬我？我很怕蛇，你知道吗。”

秦闲没有解释，大概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当时的想法，没有借口，只道：“抱歉，再也不会了。”

“在这之前，你是不是也通感过蛇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