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逐渐红温, 冷汗不住地往外冒, 不过看他模样, 应该还能撑, 傅尚夏暗自判断,问点东西或者索要一些报酬这是最好的机会。

“你怎么得罪了这头羊?”傅尚夏指了指雪羊, 淡定地询问。

羊这种动物是素食, 就算星际的羊可能有些变异, 但从它不攻击他们只一心撞树, 如果不是被人挑衅很了,大概不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啊!”那人边喊边解释, 一双宝蓝色的狗狗眼眼尾稍稍下垂, 本来清秀的长相出现些许委屈, “不是我的得罪的, 是这棵树啊。”

他愤愤然道:“我就是想爬上去摘顶上的那颗蓝果子,刚爬到这个树枝上,结果就下面, 那个树枝就掉下来了。这雪羊倒霉地被砸了……草。”

雪羊好似听出是在说它坏话,又是攒劲一撞,那人立马哎呦一声,憋屈地尖声叫唤,自己走太远了,这方圆十公里都没有认识的人,更是走了霉运。

“没事,一时半会你没有姓命之忧,”傅尚夏也觉得他得罪雪羊的经历挺有趣的,安抚他一句,“继续说。”

“它蠢,哎哟卧槽!”那人在雪羊愤怒地撞击声中逐渐消了音,组织了一下语言,“它聪明得返璞归真了,执着地认为是我把树枝弄掉然后戳下了它的眼睛。”

“你救我,我给你钱,一百狼牙币加三块兽皮。”那人说。

从他那肉疼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个报酬已经已经几乎到了他的底线,傅尚夏也能接受,空手套白狼嘛,怎么样他都是赚的,没必要坐地起价。

“行。”

傅尚夏答应过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们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乐于助人。”

“我来?”桑袅盯着那只雪羊,她挺长时间没吃过羊了,不能就地烧烤,原形吃生肉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