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狗崽伸爪就是拍拍狼王的脑门,对傅尚夏:“傅哥,你还是头一个没有因为我猫科的外表质疑我犬科的身份的人类,狼叫我能听得懂。你等我和他交流。”

对于他的前一句话,傅尚夏只是笑而不语,听到后一句,他便道:“那就好,可以问下他们去崖下的路,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营地。”

“好。”天狗崽一口应下。

他嗷嗷几声,狼王也没因为他孩子气的拍拍而生气,可能是由于恐惧吧,至少最后两方沟通得不错。

在雪狼王的指派下,一头倒霉的雪狼被吩咐给他们带路,左拐右拐的,至少拐了五个方向,路走的弯弯曲曲的,直到这头雪狼停下,猛一抬头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崖底。

这种路线不是本地的动物带路确实是挺难找到的,傅尚夏挑挑眉,顺手揉了一下雪狼的毛,视线转向应重,应龙崽不用他开口就已将威压尽数敛起。

一头落单雪狼肯定不敢蛮干,早就收起了那副龇牙咧嘴的嘴脸,撒欢似的赶忙返回。

“这路绕得我头晕晕的,要不是狼王说自己就知道这一条路,我肯定要他们选个简单的。”天狗崽小声吐槽,爪子非常不安分地在撸傅尚夏绑在左臂上的捆仙绳。

“撸不下来,为什么?这难道不是毛线球吗?”天狗崽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就当傅尚夏以为下次不能用捆仙绳糊弄他的时候,他一拍掌,“它绑过我!所以肯定是毛线球!”

傅尚夏轻笑了一声,没说话,虽然不知道这两句话有什么因果关系,但他坏心眼地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了。

应龙尾巴对着天狗,不加掩饰地抽了抽嘴角,天狗的年龄不大,也就两三百岁的年纪,除了真正的幼崽之外,他是最小的,调皮得令兽咋舌,还倔得像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