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黛不急不缓地拍着傅糯糯的背,边哄着她。
见两人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傅尚夏便顺水推舟了:
“那劳烦小姨你照看着她,我很快回来。”
直到走上擂台,跟着他们的三个壮汉才转身离开。
攻擂方个子并不高,目测一米七,身上的衣服款式虽然简单,但都是比较舒适的面料,只这么看,对方应该家境不错。
但凌乱且过长刘海几乎遮住了对方的整张脸,手臂和胳膊上有长期注射药物的针孔,皮肤也是病态的灰白,显得整个人很阴郁。
“开始。”那人声音嘶哑,是沙哑都不足以形容的地步,嗓子就像吞了什么东西一样。
傅尚夏心知这时候先手并不算很大的优势,只耐心地等待对方召唤画灵。
眨眼之间,擂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茧蛹,里面的东西在不断扭动着,茧蛹各处都开始凸起,蛹上的颜色就如同过量黑墨水染上那样,在滴落,在蜿蜒。
那种视觉效果只一秒也能对人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污染。
瞬间移开视线后,傅尚夏心情有些凝重,对这场守擂赛也认真了几分,迟疑了下便召唤了他手中最强的应龙崽。
秉持着赢人也要赢阵的想法,应重加大了灵力的输入。
白银色的龙身体型霎时间就比黑色茧蛹大了快两倍,身后的龙翼遮天蔽日,却不让人害怕,倒是觉得安心。
茧蛹似乎也到了破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露出了全貌,上半身是人,潦草甚至打结的长发,下半身却是马,虎纹,四个棕红色蹄子,背生鸟翼。
要是放在西方神话中可能会被误认为半人马,但应重却脱口而出:“英招?!”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