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汉打断了他的话,阴沉着脸, 狠狠剜了他一眼, “把合同签了, 不然就赶紧滚蛋。”

他的态度摆得清楚, 要么守擂成功后再来打听,要么就离开。

大汉猛地拽走傅尚夏手里的合同, 往桌上一拍, 皱巴巴的合同平摊在已经不太平稳的桌上, 随着高低不同的桌腿一晃一晃。

“眦啦”一声, 笔被那人大力一划,尖锐的笔尖将合同划破开一道自右上到左下的裂口。

傅尚夏眉头微蹙, 这种已经损坏的合同真的还具有法律效益吗?

参加一场擂台赛其实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迟疑了一瞬, 正要签字。

衣袖却被人扯住了。

左手边牵着的傅糯糯因身处混杂腥气的人群中不太适应, 板着个脸想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好欺负,见傅尚夏望过来,摇摇头。

不是她。

是右手的衣袖被一只小北极熊抓住了。

这只不知主人的北极熊画灵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不像其他北极熊那样是个圆润的雪白团子,它看着有点消瘦,爪子和背上的皮毛有些灰扑扑的。

带着灰尘的爪子蓦地伸开,爪垫里是一张小纸条。

在小北极熊的热情叫唤下,傅尚夏思索着打开纸条查看。

旁边的大汉表情似乎有些古怪,傅糯糯悄悄地看他一眼,那人则在百无聊赖地盯着手里的册子,好像刚才一瞬间的变化只是她的错觉。

傅尚夏朝小北极熊温柔地笑了下,揉了揉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却用余光不经意地扫了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