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踌躇几秒,却突然被一个女人挡住了路。
女人用一根木簪盘着头发,耳鬓散下来的头发中有几根银白,三十七岁左右的年纪,岁月独独对她网开一面,少有皱纹,眼神清明,眉眼间有几分熟悉,长衫长裤,没有其他配饰。
女人并不惧那三个壮汉,道:“离开擂还有两分钟,我要和我外甥说几句话。”
“有点像…妈妈。”傅糯糯不由地呢喃道,后面的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一阵风就能吹散。
霎时间,她的眼眶红了,傅尚夏一愣,终于明白这种熟悉感从哪而来,眼前女人的五官和原主记忆里的母亲至少有三分像。
“许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女人脸上流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随即笑了下,抹去了眼里的泪花,“估计你也不记得我了,我是小姨,叫黛姨也行,你三岁大的时候我还抱过你的。”
她用手指了指傅尚夏,而后又掩唇笑道:“我还是找张合照证明一下身份吧。”
通讯器拍出来的照片画质很清晰,照片上是大学时期的她拉着另一个年轻女人的手,那个女人正是傅糯糯床头全家福中的女人。
傅尚夏也从原主模糊的记忆里扒拉出来一点东西,原主确实有个小姨,傅母亲切地称呼作“青黛”,眼前这位应该就是夏青黛了,但突然地相认也让他手足无措起来。
原主只说让自己照顾他妹妹,可没说遇到他的小姨该怎么办。
索性,傅糯糯就像幼鸟归巢一般,紧忍着泪意,扑向了夏青黛。
连她肩膀上的吕宋鸡鸠画灵都嚷了嗓子。
傅糯糯没在意,自从那天一个金色的文字融进了她的眉心处,她就隐约发觉她的吕宋鸡鸠好像是有了特别的能力。
这两声鸣叫,就被当是报喜好了,她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