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不白,对吗?星舰上听人聊过。”傅尚夏道。
“嗯。”秦闲点头。
稍稍长了些的黑发看着柔软,称得他没有那么冷漠,傅尚夏内心竟有几分想站起来揉揉他的头发的想法。
好像一只外表威猛的阿拉斯加犬。
心底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傅尚夏更想逗弄对面的人了,随即便调出私信,找个几个土味情话发了出去。
上下: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上下:因为你在我心里已经跑了一整天了。
上下:我的心说我不想吃晚餐。
上下:因为晚餐不是爱你的形状。
听着秦闲通讯器传来的四声消息提示音,再看看男人面无表情地查看再已读不回,傅尚夏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道:
“秦闲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秦闲看向他,眼底情绪倒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傅尚夏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饭,才道:“用装置在海底毕竟不方便,我下午让我的画灵将他的能力压缩成了一杯水,你要不要试试?”
“不必。”秦闲虽然拒绝,但视线却未从他银色的尾巴上移开。
“你要摸摸看吗?”傅尚夏道。
话音未落,银尾便在水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搭在了秦闲腿上。
轻飘飘的。
秦闲顺着自己的心意,粗糙的手掌抓住了绚丽的尾鳍。